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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很痛苦

孩子们,你们扫了爷爷的兴

转自韩寒,已和谐
泰兴幼儿园中的小孩也被人砍了,32人受伤,死亡情况不明。这个新闻因为离开上一次南平幼儿园袭击的新闻太近,我甚至一度误以为是同一个幼儿园。  

在最近的变态凶手杀人事件中,他们都选择了幼儿园和小学,相信在很多想报复社会的人心中,去幼儿园小学杀人成为了一种时尚,因为在杀人过程中,你将遇到最少的抵抗,杀掉最多的人,造成民间最大的痛苦的恐慌,是最有效的报复社会手段。除了杨佳以外,几乎所有杀手都挑选了向弱者下手。这个社会没有出口,杀害更弱者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口。我建议把全国地方政府门卫间里的保安们抽调去保护幼儿园,孩子都保护不了的政府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  这些杀人事件的产生很大原因是这个社会不公正,不公平。是的,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但太阳不是每天都出。我们的阴天和黑夜是否稍微太多了一些?所以,提出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并不伟大,做到让太阳分分钟都挂在你头顶上才伟大。  

在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新闻被控制了,这些孩子们生不逢时,死更不逢时。在相关部门的认识里,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这事当属杂音。我们只知道,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受伤32人,政府和医院一再强调,无一死亡,但是坊间又传说,死了多个孩子。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相信政府吧,那为什么他们禁止家长见到孩子呢?至今还封锁着医院和新闻,没有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况且一个杀人用刀劈了32个人,结果一个没死,那他到底是在杀人还是在做手术呢,也太小心了。相信传闻吧,毕竟传闻都是喜欢往夸张了传的,我们无图无真相,也不能相信。于是我一搜索泰州,出现的新闻居然是——《泰州近日三喜临门》,日期是4月30日。

我只是非常的诧异,泰州政府通过了封锁消息,封锁医院,控制媒体,禁止探望,转移视线,等手段,居然成功的将人们对于杀手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是何苦。你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其实不是的,除了要配合世博会《和谐欢歌》以外,这只是惯性,是政府处理类似事件的习惯,是七步曲:吃饭喝酒到一半,出事了——隐瞒,隔离,撤媒体,发禁令,发通稿,赔钱,火化——继续吃饭喝酒。他们处理问题的手段不比凶手高尚多少,也难怪在网上看到有幼儿园挂出横幅——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  

短短的一个多月内,五起校园凶杀案件,短短的一周以内,就发生了两起,4月29日,泰州,4月30日,潍坊。我不想去探讨其中的社会原因,只想告诉大家,也就在这里,一个人冲进幼儿园砍了32个小孩是不能上社会新闻的,32个加起来才超过一百岁的孩子,你们被砍了,连个报纸都不给你上,因为在几百公里以外,召开了一个盛会,那里光烟花就放了上亿,同时在你们的家乡泰州,要召开国际旅游节,经贸洽谈会和华侨城开业典礼,正三喜临门。  

也许在那些爷爷们眼里,你们,是扫兴的。  

但是,我们可怜的孩子们,奶粉毒害的是你们,疫苗伤害的是你们,地震压死的是你们,被火烧死的是你们。就算是成人们的规则出了问题,被成人用刀报复的也是你们。我愿望真的像泰州政府说的一样,你们全部都只是受伤,无一死亡。年长者失职了,愿你们长大以后,不光要庇护你们自己的孩子,还要让这个社会庇护所有人的孩子。

东湖乐与怒

东湖狂被鱼肉 欢乐谷何来欢乐2010-04-02

(自上而下)

图一:据介绍,此房屋上的瓦为强行所拆。但同时,我们也发现了新种出来的楼层。

图二:墙上突出的楼梯据介绍也是强拆所致。强拆时隔壁还有人留守,但强拆者并不在乎是否为伤害到她。

且不说官商如何精诚合作,“华侨城”何以央企之尊便宜得地;也不说对此类涉及环境安危的商业建设进行民主的环境与社区评估的“民主规划”【对规划进行公示,征求公民(不仅是专家!)意见,尤其是反对意见,再对规划进行重审、修正甚至放弃)】这等在中国尚依稀飘渺之事;甚至都不说“欢乐谷”对东湖天际线在美学、环境生态以及对原住民生活所已经或可能造成的影响。单从上至下的各个利益群体对东湖的抢夺就足以令人寒心。一个再真切不过的事实是,脆弱而沉默的“东湖”成为各方擂肥对象。如果你要知道了“欢乐谷”真正的奠基之路,无论如何在欢乐谷也欢乐不起来了。

昨日,武汉市民到东湖渔场以及东湖渔场与东湖公园水域包夹的“二百亩”水面去睬是否填湖是否依然在继续,结果遇到下雨停工。但在与东湖渔场职工与和平村等村民交谈时,却得知其被强拆的事实。土地被强行回收、破坏,房屋被强行拆除在武汉已不是新鲜事。东湖渔场有四名职工被殴伤,渔光村、和平村也有村民被殴伤,甚至发生溅血事件。村民谈到此事,依然心有余悸,当我们希望他们留下联系方式时,他们纷纷拒绝,害怕一旦被发现,会被“地痞流氓”暴力滋扰。

华侨城的3000亩用地收地被描述为“政府行为”,然而这“政府行为”却是如此不合理:

1) 村民被强行“城市化”。村民祖辈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突然便面临“城中村”改造,被更改农村户口,被城市化为城镇居民。土地被强行断掉灌溉与水源排放渠道,部分依靠种菜、养鱼为生的农民尤其是老农失去活计,靠政府下发的退休金为生。其标准为18岁以下无任何补助,18-35岁200元每月,35-49岁400元每月,49岁到退休年龄的530元,农民突然被城市化为“低保户”。

2) 在拆迁过程中,村民时不时被殴伤。房屋补偿没有固定标准。村民介绍说,“狠人多得,弱者少得”,最少的每平米只有1000多元。且村民只能签“一份”让地合同,合同被村委会所把持。和平村300多户,60多户因为赔偿不合理而拒签合同。有拒签合同的农户房屋遭到强拆。

村民认为“香港老板”(指“华侨城”)是“好”的,“直来直去,很豪爽”。只是村子里的某些居民通过官方与警方的关系蛮横截留拆迁补偿资金。在采访过程中,直到我们问起,村民才从自身的利益关切转向“二百亩”,向我们介绍了“二百亩”填埋情况。据村民介绍,“二百亩”断断续续动工填埋已经两年多。填埋者是“村子里的人”为了卖得更多的土地获益而填。而这土地并不登记在册,其所获补偿只会流向某些个人。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东湖渔场。东湖渔场职工每月工资平均在800元左右,而还必须从这近于最底工资的生活费中节省出部分用于交纳过渡期的房租。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过渡租房期没平米的补助10元,其所住的房子面积在60平方米左右,因此每月获得600元住房补贴,然而,在武汉,要住同等面积的租房供一个家庭居住,租金至少在800元以上。为此,他需要从工资中挤出200元补足。东湖渔场的暴力拆迁同样动人心魄,其蛮横程度之大以至于“记者不敢来报道”。

然而,无论是村民还是东湖渔场职工,当被问到“如何看待填湖对东湖的影响”时,都含糊其辞。所有的争执似乎都是为“赔偿金”而发,而东湖本身倒被置身度外了。 “欢乐谷”垂涎于其4A风景区的黄金价值,各级政府单位也为了政绩与利益而放纵暴力,最终到农户与职工,也不得不为补偿金而“抗争”。说到底,“东湖”不过成了各方进行擂肥的对象。载武汉市民的一位本地司机向他们/她们炫耀着其拆迁而获得的“五套房子”甚至“还可能有一套,共六套房子”,让武汉市民感觉到拆迁的罗生门之难。

无论如何,华侨城被指“似乎缺少底线。无论是东湖的自然原生态,还是其历史文化价值,还是原住民的权利和尊严,似乎都如同草芥。”(《金权的东湖,还是公共的东湖?》,笑蜀,《南方周末》,2010/4/1) 事实也证明,在拆迁收地过程中它远未尽到作为一家有中央背景的企业的社会责任,毫不尊重村民的权利与尊严。奠基于强夺与暴力基础之上的欢乐谷如何叫人欢乐得起来?(“每个人的东湖”报。我们将继续报道)

每个人都去睬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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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去睬真相

此刻最容易做到的,就是去现场睬真相,拍照,采访周围居民,事实远比你想象得复杂。你会明白,两个最为核心的利益攸关体的狡辩多么经不起事实的验证。

武汉市民杰做了探访导向图。

真相:“二百亩”被填去数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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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而下:

图一:图中白色部分为湖面。东北细密水面部分为东湖渔场水面。红色部分为“二百亩”,已被填去部分。
图二:真实环境。菜花所围部分为东湖渔场的育苗水塘。小路另一边是与东湖主要水域相通的二百亩水面。

图三图四:已经被填埋的水面。

图五:从青花路上看东湖。东湖村被拆迁后。日后这里将凸起“欢乐谷”。

今天一直保持沉默的本地新闻媒体突然纷纷开口。在《东湖风景区回应华侨城项目 不填东湖一分一厘》,《大楚直击华侨城发布会 实地探访东湖渔场》等报道中,替行政结构与商业公司“辟谣”。媒体公关可谓做得及时也得心应手。然而,武汉市民的实地调查却并非此二者所说的“不填东湖”一分一厘。东湖主要水域(东湖公园水上乐园所濒水面)与东湖渔场包夹的“二百亩“水面已被填去数十亩。

28日晚武汉市民去探访时,一台铲车与一台运土车正忙碌地在靠近青化路的正紧张联合作业,将渣土倒进湖水。愚人节白天再去探访时,工地静悄悄,但见到三台推土机与同一台铲车停在填土上。据周围居民介绍,下雨的时候他们会停止作业,但等到雨过天晴,他们就会在夜间继续填埋。最繁忙的时候,有大概60多台运土车同时工作,且有“身披青衣”的光头仔所看护,不让村民靠近。
在行政划分上,二百亩属于和平村村民委员会,而在地理位置上不仅通过拱桥与东湖主要水域相通,与东湖自成一体,且填埋的湖面也将被华侨城的“欢乐谷”项目所用。“辟谣”者出面只提到因为媒体报道而备受关注的“东湖渔场”,因此将“二百亩”阴影掉,试图使之成为盲点。(待续。“每个人的东湖”报)